一個男人摸了一個女孩的胸,女孩臉紅了,這可能是一個入獄數年起步的事故。
但一個男人摸了一個燒焦了卻還活著的女孩的胸,同時還正在給這個女孩縫頭,那麽這可能就是一個詭異的故事了。
還好男人與女孩都是修仙者,所以這不會是什麽驚恐故事集。
“額……抱歉啊。”
堯庚年端著蕭無名的頭飛快地給她縫在了脖子上,隨後收手準備先拉開一點距離。
總而言之,雖然對方的相貌的確很抱歉,但畢竟她還是個女孩子,發生了這種事,堯庚年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唔?怎麽了呀,哥哥。”蕭無名捧著自己的腦袋,在確認不會掉下來後就開心地笑了起來。“哥哥幫我接上了頭,為什麽要說抱歉啊?”
“額,嗯,這,我,嗯,算了……”
堯庚年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解釋,幹脆轉移了話題。“你就叫蕭無名嗎?你一個人在這裏,是在等著我嗎?”
蕭無名倒是很開心地笑了起來,她甚至還點了點頭,看得堯庚年心驚膽戰的。
‘這要是點點頭在掉下來了,那再縫上去的時候豈不是工作量翻倍??’
堯庚年因為過度不知所措,腦子裏瘋狂充斥著一些有的沒的,他盯著蕭無名的臉,突然想要努力還原一下這姑娘還沒毀容前的模樣。
索性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在做無用功,因此及時放棄了。
隻見蕭無名笑道:“是啊,哥哥說,等我再見光明的時候,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來救我的。”
“救你?”
“嗯!”
“可是我不知道怎麽救你啊,我隻是被白聽雨引過來聽一個故事……”
“哎?可是哥哥剛才幫我把頭縫上去了啊,難道哥哥不想救我嗎?”
“我……”
看著蕭無名這對閃爍著光芒的眸子,堯庚年突然語塞了,他沒有救過誰,至少沒有救成過誰——他頂多隻是幫了幫忙而已,還是為了那些可憐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