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庚年是連滾帶飛地從一片漆黑中衝上來的。
具體一點的話,他是被一股力量裹脅著一飛衝天的。
按照白聽雨的說法,那就叫:‘衝破某種束縛需要力量,你能忍就忍,忍不了請強忍。’
堯庚年雖然不會因此而受傷,但在如此強烈的失重感中,他想臨時找到一個平衡也不容易,因此幹脆就放棄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一個漆黑雙瞳的少年抱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從漆黑中衝了上來。
還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衝,而是螺旋轉著圈的從下麵飛了出來,與一旁安安穩穩站著的一抹白衣美女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當堯庚年還要繼續往上衝的時候,一隻白淨的手攥住了他的腳踝,這才堪堪讓他停了下來,停在了半空中。
可這也讓堯庚年整個人倒著飄在空中,直愣愣地啃著麵前的這雙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精致長靴出神。
在這裏能這麽貴又精致的男靴,那麽靴子的主人必然是那個男人——
是了,抓住他的人,正是在黑暗中等著他的柳沉舟。
堯庚年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以這樣的姿態與柳沉舟重逢,一時間二人對視著,相顧無言。
“……”
“……”
“嘔——堯哥兒……嘔,外麵是怎麽了,嘔……好暈……哎喲!!”
言靈兒的聲音從堯庚年的身後響了起來,隨後隨著‘噗通’一聲過後,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堯庚年與柳沉舟齊齊地探頭看了過去,才發現是言靈兒跌坐在了地上,這會兒正齜牙咧嘴地揉著屁股呢。
她臉色看起來有點差勁,看起來摔得不輕。
不過也因為她這麽一鬧,堯庚年這才回過了神,柳沉舟也鬆開了手,二人終於從一上一下的對視變成了正常的平視。
柳沉舟也不傻,他自然看見了堯庚年懷中的這個神奇的女孩,還有在一旁默不作聲、但看起來不怎麽好惹的白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