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麵前的女修容貌在整個靈獸派也算是上上之佳,不過他前世見到漂亮的美人數不勝數,所以心裏並沒有感覺有什麽特殊。
因此他說話時的語氣態度算不上的熱情,反而有一種在私塾教書的老學究身上的那種中規中矩與冷淡。
白靈珠平時享受慣了其他男弟子的討好與火熱,今日她的美貌反倒在一個長的小黑炭一般的人麵前失了效,不由的多了幾分興趣。
她站在張天麵前,小眼珠子轉了轉,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心中有了主意。
“在下白靈珠,是這個青木穀白師叔的侄女,今日前來是為了借取道友身邊的靈獸暴土狗的”白靈珠學著剛才張天老成的動作,也是拱了拱手,不倫不類介紹著自己。
而要是換做平時她根本不會與張天多言,但今日她覺得張天有點好玩。
不過今日她打錯主意了,張天眼觀鼻,鼻觀心,並沒有因為她學自己說話而出現情緒波動。
麵對白靈珠學他說話的行為,張天依舊神情平靜,不冷不熱回答道:
“白道友想要借取暴土狗?這樣的事我完全做不了主,白師叔隻讓我在穀中照顧靈獸,並沒有說可以將其借取,所以道友想要借取暴土狗,隻能等白師叔同意才行。”
借取暴土狗是白靈珠來青木穀的主要目的,此時一聽麵前的黑小子不同意,她頓時焦急起來,連帶著繼續學他取樂的想法都消失一空。
白靈珠手插著腰,十分生氣的指著他說道: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我與白師叔關係深厚,借取暴土狗的行為他肯定會同意。而我借取暴土狗的行為也不是隻有今天一次,之前幾次白師叔都同意了,怎麽今日你還敢不借於我?”
麵對這打扮來看明顯不能得罪的女修,張天心中多出一絲無奈,低聲解釋道:“抱歉白道友,我真的無法做主,不如等白師叔出關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