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師叔出現了,白靈珠反而沒了哭的衝動,整個人頗為不好意思的扭過頭背對著白師叔,兩隻手飛快的擦著眼角。
事情原由並不複雜,白靈珠三言兩語的功夫,白師叔聽出了欺負白靈珠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她的靈獸。
她當著白靈珠的麵擰起來暴土狗這隻渣狗的耳朵,在它茫然的狗眼中狠狠拍了幾巴掌。
暴土狗這隻靈獸是她極為喜愛的,要不然她也不會找人來照顧它,但是一旦與她疼愛的侄女相比,暴土狗的地位就沒那麽高了。
不過白師叔還沒有打幾下,白靈珠反而開始心疼暴土狗,連忙上前一步將其擋在自己身後。
“生氣的是你,護著它的也是你,你呀……”白師叔苦笑不得的搖搖頭。
麵對白師叔的調笑,白靈珠吐了吐舌頭,臉上多出了一絲淡淡紅暈,顯然也有些害羞自己的出爾反爾。
白師叔目光移到了張天的身上,語氣中透露著一絲疑惑:
“不過說來奇怪,平時靈珠來了,大黃肯定歡喜的跟著它走,沒想到這一回竟然不願意親近她,反而更親近你,看來這些日子你照顧它照顧的極好了。”
原本老實待在一旁的張天見白師叔二人的注意力來到他身上,頓時心中一稟。
靈獸雖說並不喜歡殺戮,但仍隻對自己的主人親近,尋常修士都是冷漠態度對待,而張天這樣的小修士竟然能讓暴土狗這樣的二階靈獸親近,很難不讓人多想。
不過麵對這個問題,他早已經找好答案了。即便在麵對白師叔突入起來的問詢,張天神色絲毫不變,臉上依舊保持恭敬的回答道:
“回師叔的話,弟子在凡俗間的家裏時就養了幾條狗,平日經常與它們玩耍,對於狗的習性較為了解。
而暴土狗雖說是二階靈獸,但兩者之間終究有想通之處,而弟子將心比心待它,它也自然將心比心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