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晴兒也有些想不明白了,那屍體如果都燒了的話就應該沒有地方去下蠱了吧?
“就真的沒有什麽別的事情了嗎?”
晴兒沒有辦法,畢竟自己當時不在現場,所以沒有辦法知道到底是怎麽樣的。
“對了,就在那胡羌攻城之後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些時候我們城裏的一個老兵過來找我要酒,說是一個小兵發燒了想拿酒擦擦身子,我這裏其實也沒有酒,所以我就叫了軍醫去看看,結果過了也就不到幾個時辰的功夫,這就一大半的人都開始發燒了。”
“能帶我去看看那第一個發燒的士兵嗎?”
晴兒知道,現在隻有先去看看那個士兵,才有可能解開這些士兵怎麽中的蠱了。
“行,那你等一會兒!”
上官鴻曄說著,去找軍醫了。趁著這個功夫,司徒無情看向身邊的衛初夏。
“老實交代,你的劍法到底是跟誰學的?”
司徒無情知道,這衛初夏的劍法多半是跟那個老道士學的,隻是這司徒無情有些不明白,為何這老道士卻不跟自己說呢?
“我的劍法?我的劍法是跟晴兒姑娘學的,當然還有陸真人,我在他們的指導下劍法是真的突飛猛進的。”
司徒無情刮了一下這衛初夏的鼻子,這小丫頭心地純良雖然說的時候笨了一點,但是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是絕對不含糊的。
“這晴兒姑娘和陸真人為什麽要教你劍法啊?”
司徒無情也有些奇怪,這衛初夏可是峨眉的弟子,這晴兒和陸真人怎麽會教她劍法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厲害一點有什麽不好,以後你就可以以不用費勁去保護我了,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
司徒無情揉了揉衛初夏的頭,順手又捏了一下臉說道。
“這是為什麽啊?難道你不喜歡我保護你嗎?”
“我當然不是不喜歡你保護我,而是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我希望你在前方奮勇殺敵的時候,不用為了我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