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徐子杏如此變態,二人都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但徐子杏確實越說越興奮。
“但是那些男人總是跟我求饒,真是沒有意思。其實他們明明知道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但是這些人依然會跟我求饒,你說這是不是很有意思呢?但是,那天我遇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人,那天我抓來一個人,這人可能是江湖人士,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知道了我是百花穀的人,死活是不跟我進來的。但沒有辦法,他那點微末劍術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隻是簡簡單單的幾招,那人就被我給打倒了。隨後,我就將那人抓來,埋他的時候這個人醒了,奇怪的是這個人並沒有求饒,而是對著我破口大罵,說什麽我是個變態,說什麽我這樣的人肯定是沒有人要的。但那又能如何?還不是被我給殺了!所以,你們還是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徐子杏翻身躍起,手中常長劍卷起無數花瓣,衛初夏二人雙掌相對,一道雷法從二人掌中發出,但還沒等打出去二人就軟軟的跌倒在地上。
“你真的以為我沒有在這花海中下毒嗎?行了,不要掙紮了好好的跟這個世界告別吧!”
徐子杏一劍揮出,但想象中血肉橫飛的畫麵並沒有出現,一道斬擊從穀口處襲來,那斬擊宛如狂風過境自己勉強一個翻身,緊接著又出了三劍才勉強抵擋住這斬擊的威力。
“什麽人!”
徐子杏胸中翻江倒海,這一擊徐子杏就明白這人的實力恐怕和自己在伯仲之間啊!
“早就聽說這百花穀穀主脾氣古怪,但沒有想到這穀主居然古怪到這個份兒上,隻是摘你幾朵花而已,用得著這麽小氣嗎?”
徐子杏深吸一口氣,將身體中洶湧的真氣撫平才開口說道。
“閣下是什麽人?為什麽管我百花穀的家務事?”
徐子杏有些吃驚,這人居然是用千裏傳音之術從穀外麵說的,剛才自己還認為和這人的實力在伯仲之間,但現在看來自己肯定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了,至少自己沒有這麽雄渾的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