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不錯,可是讓這白元真的投效,還需要做一件事!”
“先生說!”
鮮於賓白有些不明白,這白元都是自己的人了,還有什麽事情需要自己做呢?
“雖然說這白元已經是咱們的人了,但是難保這個人不不會反悔,如果這白元真的投靠了我們的話,我們可以這樣........”
“啊!”
一聲慘叫傳來,司徒無情看著手中長刀暗暗稱奇,要說這鍛刀,大周給邊軍發的長刀與鉤鐮槍那絕對是天下刀槍的上品,可自己手上這把刀絕對不會輸給大周的軍刀和鉤鐮槍,隻是這手中長刀雖然鋒利,卻不擅長劈砍,這隻是隨便揮舞了幾下,這刀鋒上就多了幾個缺口。而且這刀身也裂痕了。
“刀雖然鋒利,但我還是用不慣啊!”
司徒無情將長刀插入地下剛要離開,但想了想還是從地上那幾具屍體身上拿了兩把刀帶在身上。
“雖然說不好用,可是也好過沒有,在我找到這新的刀之前,我還是先用這個吧!”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麽喜歡刀。”
一個聲音從樹上響起,司徒無情轉過身看到這樹上站著一個精瘦的漢子,這人穿著大紅色衣服,臉上有一道從左眼一直到右邊嘴角的疤痕腰間掛著一長一短兩把刀。
“你是誰啊?”
司徒無情看著那人,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是誰啊?”
那人聽到這話,差點被氣的吐血。
“司徒無情,你的記性可真差啊!你不會這麽快就把我給忘記了吧?”
那人看著司徒無情,滿臉的自信。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記得了。”
司徒無情看著那人仔細的想了想,但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人。
“你這個家夥可真的是健忘啊!你居然已經忘記了我是誰了,你不是說我是你一生的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