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於賓白點點頭,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可是司徒無情給自己帶來的震撼那絕不是一時三刻就可以撫平的。
“對了先生,我不明白為什麽你一定要讓劉三走在最前麵呢?說實話,劉三沒有任何能力,你讓他走在我們前麵,萬一這劉三在我們大軍到達的時候沒有將這營帳給弄好,那我們不是會錯過戰機嗎?”
王翔笑了笑,搖了搖手中的扇子說道。
“將軍,這個就是你不懂了。這大周的軍隊雖然這戰鬥力有強有弱的,可是要論這行軍速度安營紮寨,那絕對比我們厲害了很多,這不光和他們常年長途行軍有關係,更重要的是那些.......”
王翔的話還沒說完,幾個騎著馬的斥候從那邊飛奔過來。
“將軍,那邊抓到一個探子!”
“探子?什麽探子?”
鮮於賓白有些不解,這還沒開打就有探子了?
“帶上來,讓我們問問!”
王翔知道,別管是怎麽樣,既然知道是探子了,那就絕對不能放過。
“是!”
那斥候下去,不一會兒就帶上來一個人。
“說,你是什麽人?”
鮮於賓白看到那人身材瘦小,身上沒有什麽包袱,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江湖人士了。
“我....我就是路過。”
鮮於賓白看到那人的目光有些閃躲,立刻大聲的問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趕緊說,不說的話難逃一死!”
那人看了看周圍,忽然掙脫幾人的束縛朝著鮮於賓白就衝了過去不過這鮮於賓白的反應更快,直接一劍就刺穿了那個人的胸膛。
“搜搜看,看看他身上到底有什麽?”
眾人在那斥候的身上一通翻找,最終從靴子裏發現一封信。
“將軍,不好了!”
王翔看完那封信之後,頓時大驚失色。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