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和郭大紹離開客棧。
“我本覺得你是為論道大會。”郭大紹感慨道。
“論道大會沒什麽可說的,從何問出事,道門分立就是必然的事情。”蘇曜說道:“你沒有參加上次會議,不知道這些也是正常。更何況,世間安逸太久了,論道大會也許能帶來一些好處。”
“怎麽說?”
“挨打了,才知道反擊。”
“代價有些大啊。”
“一名天下絕倫的劍客,一位精於人心算計的魔佛,二者聯手準備多年的計劃,你說呢?”
“你什麽時候起的心思?”郭大紹問的自然是拉攏林朔月。
“離開清河後。”蘇曜說道:“至於那塊腰牌嘛,在他拿走越大寶的路引時,就已經備好了。”
“可惜他還是拒絕了。”郭大紹遺憾道。
“問題不大。”蘇曜想起林朔月最後添的那杯茶,笑嗬嗬道:“那麽冷的人,卻和你說這麽多話,還願意給你添茶,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比如說?”
“比如,下次見麵,你可以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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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朔月對不良人並無喜惡。
隻是到了最後,他還是拒絕了蘇曜。
大道萬千,門派萬千,世間形形色色,他對這些皆無喜惡。
即使脫離了夜幕,他還是一位行走在夜色裏的殺手。
他隻能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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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域。
相比中夏的姿彩,走進荒域,入眼極為單調。
黃沙土建造的坯房,用來遮風擋塵的胡楊樹,包裹著頭巾的粗獷行人,瘦瘦小小又黑不溜秋的孩童,哪怕你走遍荒域十四國,都是同樣的場景。
寒暑不顯,四季不明,燥意揮之不去。
水源是這裏最重要的東西。
隻有在靠近水源的地方,才能看到綠油油的農田和果林。
而臨奉湖,則是其中最大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