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年從來沒有住過黑店。
也沒有去過不開燈的足浴。
所以根本不知道黑店是如何招呼客人的。
唯一一次潛伏進入洗頭房還被仙人跳了,幸好那一次是任務。
這一次門外可沒有好兄弟幫襯著,隻有自己一個人。
房間裏一片昏暗,沒有燈光。
估摸著時間,應當已經入了子時。
今日的月亮,格外的圓。
輕輕的敲門聲傳來,一個聲音幽幽入耳,“客官,您歇息了嗎?”
是一個女子,很溫柔的女子。
她將門推開的時候,房間裏的鄭年睡得如同一頭死豬。
衝天的鼾聲傳來,驚天動地。
“客官?”女子試探性地叫了叫。
沒有人回應。
轉身,將房門虛掩了起來,而外麵蹲了三個持刀的壯漢。
女子輕步如雪,走到了床榻邊上,輕輕坐在了鄭年一側,溫柔的將手放在了側身的鄭年胳膊上,先是試探性地拍了拍他。
鄭年還在打著呼嚕。
“哈~~~~~~呼~~~~~~~哈~~~~~咳咳咳~呼~~~~”
女子一驚,連忙將方才探入包裹的手抽了出來,可是看到鄭年咳嗽幾聲之後繼續安然入睡,才再次將手抓在包裹上。
抽出包裹之後,打開一看,確實都是白花花的銀子,索性直接向門口一丟。
門外的大漢伸手抓住,將其打開,笑容燦爛。
於是恭敬的作禮,將房門關閉。
那女子看著鄭年的臉,探身到了他麵前,二人此時鼻尖僅僅差了幾寸的距離,隨後女子閉上了眼睛,緩緩一口氣吸了起來。
“這就是吸陽元?”大漢低聲問道。
“和你有球關係?趕緊點錢趕緊走,若是被這些妖怪盯上了,你我都得死。”掌櫃的抓緊了包裹,帶著大漢向樓下走去。
此時,從四麵八方匯聚來了三三兩兩的山匪。
“怎麽樣?”掌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