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年從杏花樓後門出來的時候,遇到了很多官員,估計也是剛剛收到消息跑出來,趕忙回家換衣服的主兒。
剛走了幾步,一個人拍了他的後背。
“我就說在這裏遇不到你都不正常。”鄭年哈哈笑道。
“還不急?”秦風笑道。
“急什麽?二皇子回京,幹我什麽事兒?”鄭年無奈道。
“二皇子回京比京查還要恐怖,你可知道?”秦風一邊走一邊笑道。
“怎麽一個二皇子的派頭,竟是要比其他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大?”鄭年一愣。
其實他想說的是,‘怎麽二皇子的派頭比皇帝還要大?’
“你是真的腦袋一歪什麽都不管啊。”秦風苦笑道,“現在朝廷裏皇子的權勢已經達到了頂峰,每個人手裏抓著的都是決定滿朝文武生死的權力,誰敢對他們不敬,就是對他們背後的勢力不敬。”
鄭年回憶武思燕曾經告訴他,二皇子李元洲背後的勢力就是劉知善,這麽想來,確確實實能夠動搖那些官員的生死,“可是也不對勁啊,難不成和他不在一個權力範圍的人,也要對他畢恭畢敬?按理來說那些大員早已不會將他放在眼裏了吧?”
“誰那麽傻?”秦風嗤之以鼻道,“你可知道這朝中局勢瞬息萬變?誰的權力都可以一夜之間被取而代之,即便是大司空,大司徒也有可能輕而易舉的丟掉性命。”
鄭年茫然,“這麽大的官都不行?”
“自然不行,這滿朝文武誰敢說手裏抓的是自己的命?”秦風道,“能夠抓住別人的命才是活命的關鍵,要體現價值,又要抓住命繩,還要不犯錯誤,這當官的並不簡單啊。”
說著二人已經到了主幹道。
上一次來這裏的時候,鄭年看的是大理使團帶來的四車美女和奇珍異獸。
現如今道路已經被京城守備軍清開,大堆官員都在正門迎接,文武分別兩側,以兩個超級大員,從一品司空和從一品司馬零頭,左邊乃是禮、兵、工、吏、戶五部尚書均列,下麵便是各級官員,右邊則是武家年輕的龍騎將軍,武陽的二兒子武元林為首,下排大理寺武思燕。錦衣衛劉玉山,京城守備軍總領等各級兵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