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三公,大司空便是墨羽的師父,親生父親,墨上。
鄭年並沒有見到這個傳奇人物的正麵,隻是看到了他的背影,但是運氣卻能夠聽得清楚對方說話。
“微臣,見過二殿下。”墨上的聲音很輕,但中氣十足,似乎是有意將聲音收起,以免在二皇子麵前托大。
二皇子那雙淩冽的寒目也收斂了許多,麵上掛著一個非常不和諧的笑容,“司空多禮了。”
攙扶起二老之後,二皇子一一掃過麵前眾人,走到了禮部尚書龔世開的麵前。
“微臣參見殿下。”龔世開道。
“想不到龔尚書竟仍如此紅光滿麵,看來大人自是運籌帷幄,管理有序,府上才能家庭和睦,讓龔尚書如此舒坦。”二皇子道。
“殿下說的是……”龔世開笑道。
“龔鈺死了?”二皇子忽然道。
鄭年的身體都是僵硬的。
這二皇子在大理如此之久,竟是對京城之事了如指掌,禮部尚書家中那麽多的孩子,偏偏問這一個?
“失足墜河,無奈白發人送黑發人。”龔世開想到此處,卻又心下一驚,連忙跪下道,“殿下回京大喜之事,微臣不該提及如此喪事,還望殿下莫要怪罪。”
“死者為大,無妨無妨。”二皇子微笑著走向第二個人。
工部尚書廖啟山。
“廖尚書近來可好。”二皇子道。
“久別三年,幸得殿下眷顧,微臣很好。”廖啟山身材瘦骨嶙峋,腮幫子向裏麵凹陷,卻又看上去十分的精明能幹,說話精神抖擻,看來也隻是幹瘦而已。
“廖尚書仍是如此身體,雖然瘦小,但距上次離別之時看上去更加神氣,看來女兒的事情沒有讓你很費心啊。”二皇子笑道,“聽聞夫人又懷了一子?”
“是。”廖啟山低聲道。
“千萬別生個大胖小子,坐在地上與地板一般大小,那可就容易欺負老爹了,你說呢,廖尚書。”二皇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