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走過整個大道的時間並不長。
但是無一例外,所有的人都已經感受到了煎熬。
這僅僅不足幾裏的道路,卻感覺過了整整一日,走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等到二皇子重新上馬帶著大隊伍進入皇宮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突然離開,都是怔怔地站在街道上,看著那鮮血淋漓的地麵,看著死在街上的守備軍統領,人們都默不作聲。
不知道是誰先離開的,總之人們突然開始散了。
鄭年茫然的看著秦風,“這……沒人管麽?”
“誰敢管。”秦風很誇張的看向鄭年,“看到大司空墨上了嗎?即便是現在……安公和他說話都還是恭恭敬敬的,可是二皇子剛才和他客氣了麽?根本沒有。”
鄭年尷尬道,“那明天我不就死定了?殺我這種人不是和玩一樣?”
“得有理由吧,你是做了好事兒,那幫人是犯了錯,哪兒能一樣?”秦風道,“不過你還是小心點兒為好,二皇子最討厭的就是不懂裝懂,自作聰明的人,你隻要不犯大忌是沒問題的,而且再和你說一點噢,二皇子最喜歡的就是好官,雖然他對武思燕剛剛說話語氣很不好,但是並沒有發怒,明白麽?”
鄭年點點頭,“明白了。”
“走吧。”秦風道。
“去哪兒?”鄭年一愣。
“回去吃喝嫖啊。”秦風摟著鄭年,走向杏花樓。
鄭年可沒有一丁點兒的心情搞這些事情了,於是拜別了秦風,回到了善惡寺。
已經過了晚膳的時間,鄭年回到中院的時候,陳萱兒正在靠在涼亭邊上看一本詩集。
“咦?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陳萱兒將詩集放在膝蓋上,歪著頭微笑道,“餓了嗎?我去給你煮飯吖。”
“餓了。”鄭年道。
“想吃什麽?”陳萱兒問道。
“陽春麵。”鄭年拉起了陳萱兒的手,“我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