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年的身法沒什麽問題,繞過這群外界的守衛不是什麽難事兒。
但是張不二的身法和隔壁的小黃狗沒什麽區別,除了繞著地麵轉圈就是亂拳打牆,所以鄭年並沒打算帶著他飛簷走壁,而是正大光明的向裏麵走。
反正今兒個重頭戲肯定不在自己這裏,殺皇帝的殺皇帝,殺太監的殺太監,誰能管的上一個九品縣令現在在做什麽呢?
層層關卡的阻攔,一般人確實不太容易進入其中。
“老爺,進不去。”張不二看著把守的將領,“左邊是守備軍,右邊是羽林軍的守備官,官階不達標是不可能進得去的。”
“孤陋寡聞了吧?”鄭年道,“老爺我想進去還是可以進去的,要不要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你帶我進去?”
“還有這種好事?”張不二的兩眼都在放光。
鄭年從懷中拿出了武家的令牌交給了張不二,“去吧。”
“多硬氣?”張不二試探性的問道。
“想多硬氣就多硬氣。”鄭年道。
“真的?”張不二一愣。
“我何曾騙過你?”鄭年半張著嘴驚訝道。
張不二仰起頭看了看鄭年,“老爺說的是!”
隨後接過鄭年手中的令牌,便直衝衝對著那不遠處的守備官走了過去。
“可有手諭?”守備軍看到二人在那裏商量了很久,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是看到張不二對鄭年那般恭敬,猜測鄭年的身份並不簡單,於是口氣也較為緩和。
“滾開!”張不二並沒有給他們麵子,“沒看到此令牌麽?”
守備軍探頭看了看,這一個令牌隻要是京城看門的人都認識,所以立刻讓開,給了一旁羽林軍一個大哥你上的眼神。
羽林軍的看門人有些愣神,畢竟看大門並不是他們的主業,再加上上麵雖然下了死命令,但是這年頭京城裏麵水淺王八多,滿地是大哥,誰也不知道這是哪一路神仙,以前也經常有盡職盡責的兄弟們將大人物攔住,隨後被砍了腦袋的,事後隻能是不了了之,誰會為了一個看門的得罪大人物,思索再三羽林軍也沒有出手,隻是撇著嘴讓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