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幾個很感興趣的事情,要問你們。”太子笑了笑,“不過現在還暫時沒空來問你們,過些日子再來問吧。”
“你們在這裏很危險,為了保證以後我要問你們的時候,你們還有命在,還得讓你們跟著我走。”太子冷冷撇下了一句話,轉身向後離開。
劉玉山帶著錦衣衛走到了二人的麵前,“請把。”
柳雲州的表情並不難看,他似乎平靜的接受了麵前發生的一切,而玉堂春則是一驚,她似乎並沒有想到太子會給出這樣的一條路。
“帶走。”劉玉山揮手,錦衣衛將二人束上鎖鏈。
鄭年靠在牆壁後麵看著二人被帶走,根本搞不清楚太子在打什麽算盤,‘他們兩個人有什麽可問的東西呢?難不成柳家有什麽秘密?還是這兩個人通奸被抓了?’
劉玉山送走一行錦衣衛之後,回身恭敬的對太子說道,“殿下,他們二人……”
“我不知道玉堂春和安文月到底有什麽關係,但是絕對不一般,或許玉堂春才是能夠製得住安文月的關鍵。”太子道,“裏麵的人怎麽樣了?”
“安文月暫時沒有懷疑墨家的人,裏麵可能還在演戲,要不要我進去將那個小子殺了?”劉玉山問道。
“現在看來,我們的消息是錯誤的,那小子並不能殺了安文月,也就是說,以洛神決來破開洛神決是不可行的,但是這小子還有用,方才也試探過了確實是和洛神決,那麽我就還有備手。”太子道。
聽到這句話,鄭年心中基本已經明了了。
‘師父定然是太子一黨的了,現在果不其然就是在試探小傅的實力,現在他已經確定了小傅的功法,那就一定是拿來對付碎銀穀的後手,師父說的一點兒都沒錯,傅餘歡一直都是太子的武器……可是他要怎麽用呢?’
想到這裏,鄭年恍然大悟。
玉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