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他活不成了,弄出去吧。”千道流擺了擺手,要繼續研究他的毒藥去,嘴上還說著:“多年輕的小夥子,咋就中了黑白無常的毒手了呢。”
“哎,師父你咋這樣呢?”千秋月也知道自己師父的脾氣,他不想幹的事情,誰強迫他去都沒轍。可是孔岩還有著一絲的生機,心軟的她怎麽可能會將孔岩弄出門外呢。
“你被給醫治,我自己給他醫。”千秋月倔強的說道。千道流一聽,如同聽了天大的笑話一樣,撇著白眼道:“你給看病?還不如讓他自己慢慢死,活的時間長呢。”
千道流教她製毒的同時,也順手教過她有些關於醫療的知識,可是千秋月不喜歡,一直以來連皮毛都沒學到。
隻見千秋月翻箱倒櫃的找來了許多的草藥,尋憑著一絲的記憶,將一些草藥碾碎了,並敷在了孔岩腿上、小腹上的傷口上。因為她不完全確定是否一直跌傷的草藥,所以動作十分的笨拙。
千道流也不做出絲毫的指點,在他看來孔岩已經死了,因為就算是千秋月將他身上的刺傷治好,但屍毒她是萬萬不能醫治的了的,就算是他自己都沒有把握。
“師父你看他身上的花繡。”千秋月突然喊道。她掀開了孔岩的上衣,準備給他敷藥的時候,就看到了孔岩胸口出的狼頭青紋。
千道流淡定的道:“有花繡又怎麽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千秋月續道:“但是他胸口上的狼頭……好像我們家的恩索。”她低頭看著伏在孔岩床邊的恩索,它靜靜的爬在床邊,眼神沒有絲毫的殺氣,更多居然是慈愛之意。這就令人感到比較差異了。
“狼頭……”就這僅此一語就驚到了千道流,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草藥,跑到孔岩的床邊。果然,一片偌大的青色狼頭赫然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殘淵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