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岩嗅到了烤肉的味道,頓時感到了餓意,腦子也清醒了許多。“哦,好多了。老前輩您是……”
看到孔岩饑餓的模樣,善解人意的說道:“秋月,把烤肉給這位少俠吧。”
“嗯。”千秋月走到床前,將烤肉遞給他,“給。小心燙。”
千道流自我介紹道:“我叫千道流,這個小丫頭是我的徒弟,千秋月。我們在這個萬毒穀裏生活了十五年了。”
孔岩一聽,驚呼:“千道流前輩?”
千道流問道:“你,知道我?”
孔岩道:“略知一二,您是殘淵派四大側宗之一,雲修堂的堂主。”
就這短短的一句話,千道流就可以確定,孔岩的身份絕對不一般,因為自己已經隱退江湖十五年了,雲修堂堂主的身份更是罕為人知。“沒錯,我就是。”
孔岩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千道流問道:“你胸口上的狼頭青紋……你的父親是誰?”千道流的眼神變得嚴肅許多,這個問題在他看來極為重要。
孔岩道:“我的父親是楊添睿。”
‘楊添睿’這三個字,在千道流看來沉重無比,壓垮了他自由自在**的心境。“老奴參見少主。”千道流立刻單膝跪在了孔岩的床前。
孔岩道:“千前輩不必將就主仆之禮,我想問一下,我的身體狀況怎麽樣了?”
“這個……”千道流感到難以啟齒,不過還是實話實的說道:“少主你的身體可不容樂觀,盡管我為您配製了一碗湯藥,但是僅僅的克製住屍毒的擴散,而無法徹底的完善。”
孔岩追問道:“難道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來化解屍毒了嗎?”
千道流道:“辦法不是沒有,隻是凶險至極。我並不建議你去冒那個險。”
孔岩苦笑道:“千前輩你看我現在都是將死之人了,我還能怕死嗎?有一絲的生還的機會我都得把握住,我的存在不是一個人的存在,而是為了整個殘淵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