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岩心裏沒底,問道:“父親,你覺得我能將殘淵派重新崛起嗎?”
“誰也不是天生就是當宗主的,我隻是給你指了一條路,至於怎麽走還得看你自己了。”楊添睿揮了揮手,“天不早了,睡覺吧。”
孔岩多想和父親就坐在**,聊他個幾天幾夜,說說這這些年彼此的話題。可是,男人嘛,都不擅長用言語表達內心的感受,隻會默默地埋在心裏麵。
一夜無語
直到孔岩從睡夢蘇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就趴在蒼狼恩索的後背上。看著周圍的景物,恩索居然已經把他離開了墮落森林,正向著萬毒穀的方向奔走著。
孔岩褪去了模糊的睡意,他轉過頭去,凝視著遠處的墮落森林入口,口中喃喃道:“父親……”心中感情十分複雜,但是他尊重父親的選擇,也希望父親能夠經過藥草的服用,將身上的傷痛全部洗刷掉。
不知不覺間,千道流的木屋就出現在了眼前。此刻也不過辰時,千道流一如既往的比劃著功夫。不過在他的身旁,有兩個女孩子坐在木桌上說笑著。穿著虎皮裙的女孩子很好辨認,一看就知道是千秋月了,而哪一個女孩是誰呢?
孔岩感到了十分熟悉。
千道流看到了恩索的身影,上麵還有人騎坐在它的身上。他很興奮,慌忙的迎過去。笑道:“你小子居然還能真的活著回來!哈哈。”
孔岩從恩索的身上躍下來,笑道:“老前輩,咱打賭你輸了。怎麽還能笑的出來呀?哈哈。”
“輸的心服口服。”千道流道。
孔岩道:“那咱打賭還算不算數呀?”
千道流本著臉道:“怎麽?我老頭子你還信不過麽?秋月。收拾東西,明天咱就出穀!”
孔岩道:“好,前輩居然這麽爽快,我也送您一些禮物吧?”
千道流瞪大著眼睛瞧看著:“哦?怎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