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們就讓他有來無回!”當千道流摘下草藥上的最後一片葉子的時候,他的語氣也就提到恐怖的色彩。“秋月,搭弓射箭,瞄準那兩副棺材。”
“好嘞。”千秋月走到馬車的橫梁上,單膝蹲下,從後背的箭筒中取下一隻羽箭,搭弓拉箭,閉上了一隻眼,瞄準著冥兵抬著的黑木棺材。
“嗖……”
羽箭鋒利無比,快若閃電,擦破著凜冽的空氣,無視了左右的冥兵,“叮……”鋒利的尖頭,瞬間刺入棺材的中心。
從小生活在原始森林裏的千秋月,酷愛打獵,眼神也特別敏銳。“哈哈哈,打中了。”看到自己正中目標,千秋月不禁蹦跳了起來。
千道流平靜的道:“就這一下子,都能把那兩隻小鬼嚇破了魂。”
孔岩不禁哈哈大笑,道:“前輩,您太會玩了。”
在黑木棺材裏的黑白無常,當看到利箭刺破木板,隨著猛烈的衝擊力,同樣也刺中了白無常的手臂。雖然傷勢不算嚴重,尖頭沒有刺入骨頭,但也夠他受到的了。
白無常握著還在流血的手臂,突破棺材蓋板,“特麽的!是誰?”白無常怨毒的眼睛環顧著四周,恨不得立刻就把那個放箭的家夥給揪出來。
“破。”黑無常也突破棺材,躍身奔到白無常的身邊,問道:“必安,你怎麽中箭了?”
白無常一咬牙一狠心,瞬間拔出羽箭,“灑……”紫紅色的血液湧出,順著傷口流到了指尖,渲染了淨白的衣袍,繼而滴在了地上。一個令人悚栗的現象出現了,他的鮮血好像是毒蛇的毒液一樣,帶有的毒性居然可以銷毀著土地的質量,有著強悍的腐蝕能力。
“有人暗箭傷人。”白無常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尋找著羽箭的主人。
不等他尋找到,又一隻羽箭朝著他們二人刺過來。“必安小心。”黑無常看到了羽箭飛來的軌跡,飛身一躍,躍在半空,真氣湧出,用掌上的屍毒抵擋住了羽箭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