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聽了王福的話,臉上露出了凶相。其中,隱含著殺意。
盡管中年人刻意隱藏,作為賭徒出身的王福卻覺察出來了。
王福打了個哆嗦,一雙手開始不停的扇自己的耳光,“是奴才說錯了話,主人不要氣惱。”
“你住手,如此這般,鄉親們還敢來領糧食嗎?”話音剛落,中年人發現金蟬子一行人向自己走來,趕緊對王福言道:“給我滾遠點,好好辦你的差事。如果有了差錯,或是你從中克扣錢糧,我必然不饒你。”
王福聽了,躬身而退。
“施主善心,貧僧感佩。”走到中年人身邊的金蟬子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
按理說,道士行禮與言談絕不會如金蟬子一般,中年人應該驚訝。
但中年人好像沒有察覺一般,神色上一絲變化也沒有。
玉夢容盯著中年人看,她看不出中年人哪裏奇怪。可越是如此,玉夢容越覺得奇怪。
至於奇怪之處,玉夢容並沒有發覺。
站在玉夢容身後的白蓮也覺察出一絲異樣,她也說不出異樣的原由。
反而是修為最為深厚的金蟬子毫無察覺。
“道長好。”中年人抱拳一禮,“我隻是做應做之事,並無值得道長感佩的地方。”中年人含笑言道。
“如今亂世,百姓苦不堪言,遇施主般有善心之人,世間少了許多離苦。”金蟬子笑著言道。
“道長過譽了。”中年人隻是微笑,也不多說。
玉夢容看看金蟬子,又看看中年人,他二人的對話實在古怪。金蟬子自稱‘貧僧’,又對中年人稱‘施主’。反過來,中年人稱金蟬子為‘道長’。
二人居然不覺奇怪,依然自說自話般的交談。
“我看道長年輕,但周身散發出如同仙人般的氣息,想來不凡。我自幼喜歡道法,今日遇見道長實在難得。可否邀請道長到家中閑談,我也好領悟些道法。”中年人突然言道,其神色和言談很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