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子與申豹講法十日,在第十一日,金蟬子緩緩起身,對申豹行了一個佛禮,“貧僧要走了。”
“大師要去何處?”申豹問道。
“施主心知,何必要問?”金蟬子一笑,看向窗外,“你是誰,我是知道的。你要做什麽,我雖然不知道,但也猜得出來與蚊道人有關。”
“你知道了?”申豹麵色一變,冷冷言道:“既然知道,何必同我講什麽佛法。”
申豹有些懊惱,如果他知道金蟬子看出了他的特別之處後,還會同他回到申府,就不用施舍百姓錢糧吸引金蟬子了。
金蟬子分明有意來申府。
“我期望的是施主回頭。”金蟬子收回看向庭院的目光,正色言道:“正所謂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岸在何處?”申豹眼中射出冷冷的光,那目光很是凶狠,與初見時的平和判若兩人,“如果有岸,我為何在深淵之中?”
“深淵之中的是你的肉身,對嗎?”金蟬子還是麵無表情,“我覺察得到,你是魂體,非是肉身。不過是用凡間珠寶之氣遮掩你的秘密,想來為了達到目的,你廢了很多金錢。”
“哼,你到聰明,我以為你是個蠢笨的和尚,倒是小看你了。”申豹背負雙手,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施主的道法不純,道心不純。也許,從一個和尚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施主會覺得奇怪。”金蟬子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你為了讓蚊道人早些回來,動了很多手腳,如不是時機不到,我不能用強,你的手段還是拙劣了點。”
“時機不到?什麽時機?不要同我說時機。”申豹有些暴躁,他最恨的就是什麽時機和天命一類的鬼話。
因為這些鬼話,他的大好前程變成了泡影,落得現在的地步。
申豹氣惱之下,狠狠甩了一下袍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