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禦笑了笑,卻懶得和他解釋。
無知不可怕,無知又不自知才可怕。
見到蘇禦不說話了,那青年這才撇了撇嘴。
“故弄玄虛!”
但是蘇禦不說,不代表就沒人不好奇。
尤其是鍾靈秀。
她自然不認為自己的師兄是在說大話,既然他能說出鄒龍會輸,那就說明一定找到了鄒龍會輸的理由。
“好師兄,親師兄,你就跟我講講,為啥那個鄒龍一定會輸啊!”
鍾靈秀既然來了興趣,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至於那個維護鄒龍的青年,她可沒有興趣放在眼裏。
區區一個化神境,在這裏說話不腰疼。
“真想知道?”蘇禦轉頭看著鍾靈秀。
鍾靈秀當即如同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就算是憨憨的鐵金刀,都不由得往這邊湊了湊。
說實話,他也很感興趣。
“那好,我就給你們講講吧,順便讓某個無知的人知道知道,自己有多無知!”
蘇禦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特別看向了那個青年。
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你!”
青年一急,差點就要忍不住上去收拾蘇禦一頓。
但還是被旁白的人給拉了下來。
開玩笑,青年不過一個化神境,就算蘇禦再怎麽費,那也是個實打實的合道境啊,你這小身板上去跟送人頭什麽區別?
到時候再引起長老席那邊的關注,他們這幾個人都要被連累。
掙紮了一番,也沒有靠近蘇禦的青年隻好作罷,但是一雙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蘇禦,牙齒緊咬。
“你給我等著,別讓我逮著收拾你的機會!”
蘇禦眼睛一眯。
這小夥子,挺皮啊。
尤其是這火氣屬實是有些衝了,自己是不是該找個方法給他好好泄泄火?
說著,蘇禦的眼神不由得落在了腳邊放著的那捆蔬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