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狗屁不通!”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卻隻聽青年一聲爆喝。
“這不過都是你無憑無據的猜測罷了,隻不過是在這裏蠱惑人心!”
青年實在是接受不了,如果真的按照蘇禦所說,那豈不是相當於直接了當的說他的師兄從一開始就一直被丁西吊著錘了?
這對於自己的師兄而言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胡亂猜測?那你好好看著,等鄒龍認輸之後,丁西給鄒龍幾種解藥不就行了?還用的著在我這裏理論?”
蘇禦輕蔑一笑。
這種沒有腦子的玩意兒。
不過剛才的話蘇禦也並不全是猜測,畢竟當初為了尋找各種保命手段,蘇禦可沒少研究毒這種玩意兒。
更是為了出其不意,鑽研了各種下毒的方式,絕對能夠保證真的在無聲無息之間結果對手。
相比於他的技巧,這丁西雖然神不知鬼不覺,可也差得遠了。
以至於一開始丁西動手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破綻了。
“好,我倒是要看看,這個隻會偷摸下毒的丁西,是不是真的就跟你說的這麽神!”青年冷聲道。
他就不信了,這個丁西就那麽厲害,厲害到能夠把控整場的局勢。
蘇禦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這件事情,不管怎麽去驗證,都和自己說的沒有任何出入。
而此時看台上,鄒龍也知道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會是丁西的對手,於是在一番憤恨當中,隻能無奈的選擇了認輸。
丁西也是來到了他的麵前,之前絲毫沒有動容的臉龐上卻是擠出一絲欣賞的笑容。
“你很強,如果不是遇到我,道子必然有你的一個位置!”
該說不說的,這小子那手花槍耍的可以啊。
也就自己境界上有優勢,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拖到毒性發作。
說著,丁西也從自己懷裏掏出來兩枚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