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的劍術理論自然得不到所有人的認同。
顛覆性的東西,自然不是很讓人能夠理解的,那需要的是時間的沉澱,一場又一場的勝利。
一輛馬車行走在還算寬闊的大道上。
胡說駕車的技術日益精湛,不甚平整的路麵王予坐在車內,已經感受不到一點顛簸。
“少爺,周家人為什麽這麽輕易的就放咱們走了?”
離著城頭比武已經過去半天時間了,胡說忍不住問道。
“他試了試我的武功,還沒有到能殺他滿門的地步,又有徐震口口聲聲說了牛鬥鎮的事,都明白暗地裏有一張大手,在操控著一切。”
王予一邊說話,一邊蹙眉閑著心事。
到底是誰給他設的這個局,原因又是什麽,需要達到的目的又是什麽?
他不是一個推理案件的高手,知道的消息很少,自然也就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隻希望,去往無相宗的路上不要再出現這種麻煩。
王予抽出了他的‘無恙’,劍身上密布的缺口,預示著用不了多久,又要更換新的兵器了。
“神兵嗎?果然厲害。”
於此同時。
一處深沉的庭院,濃蔭如蓋,古樹下青袍少年盤膝端坐在矮幾前,手裏拿著劍,長達四尺,寬有三指,劍尖幾乎快要觸及樹葉,漆黑的劍柄上,刻著“不工”二字。
樹葉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字體工整,大小統一。
矮幾上已經累了厚厚的一層,全是大小不一的樹葉。這時他已將一篇生澀的百家經寫完,哪怕寫到最後一字,最後一筆,仍是誠心正意,手中的劍絲毫不亂。
另一邊的陰影處則坐著一個老者,深藍色的袍子,須眉都已經被碧綠色的陰影掩蓋。
神情卻說不出的悠閑安靜,手中的茶壺有渺渺的煙氣,不時的喝上一口,又看看少年。
時至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