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陰暗的密室裏。
陰影中一人正匯報著個中密聞。
“王予的戲,出現了一點意外,沒人想到一個不會武功的酒瞎子,他的好友竟然是徐震,更沒想到的是,幾年前曇花一現的墨陽竟然是周世傑的別名。”
暗處的那人沉默良久才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意外無處不在,這也是沒法子的事。”
密報的那人聲音似乎經過了各種方式處理過,機械死板的沒一點高低起伏。
隻聽接著道:“不過知道了王予的武功叫什麽名,出自哪裏,其它的戲目都在掌握之中。”
“說來聽聽,劍法叫做《王予九劍》,他自創的。”
聽得人一陣失笑,道:“好一個自創,當真好天賦,可惜了。”
“林賢死了,石家也沒了,孫家,楊家和何家都換了主人。”
“好,不愧是??????”
到底不愧是什麽,陰影中的人還是沒有說出口。
“無相宗有什麽動靜?”
那人忽然開口問道。
“千變老人不知所蹤,其他沒有任何變化。”
“到底是威壓近千年的大宗派,離州府呢?”
“依然支持趙寒鬆為下一任武林盟主。”
“好事都讓他拿了,我們還做什麽?告訴安道遠,武林盟主各憑本事。”
暗地裏的事情,王予還沒建立起一套耳目,自然不知道暗流洶湧,那把任何人都衝到岸上。
要麽同流,要麽幹涸而死,成為別人餐桌上的一道美味。
大道上陽光以落,兩旁碧綠色的芳草之中夾雜著各色的小花。
絨毯一般鋪在地上。
轆轆的車輪聲走過,馬車內斷斷續續的傳出不成調子的琴音。
不一會彈琴的人似乎沒了興致,又換了一根簫嗚咽嗚咽的吹了起來。
一段不長的路,車內的人已經換了四中樂器,每一種都是淺嚐即止,覺得有難度,或者不好聽,就換下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