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縱橫,斷刀殺敵。
望茶棚內外,俱失聲。
手挽劍花再邀戰,誰料,劍折人尷尬。
“可還要再戰?”
張文傑,整理了一下方才連敗飛禽六子時弄皺了的衣服,好整以暇的說道。
在旁人看來,以王予的年紀,劍法已經這麽了得,說夢在其中浸**的時間最久,下的苦功最多。
相應的在其它方麵就會弱勢很多,若真要再起爭端,能不能勝過還是兩說。
王予無所謂的扔掉了手中的‘無恙’,道:“為什麽不呢?”
茶棚周圍的少年們一陣**,每個人都清楚,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天賦的局限性更大,能把有限的精力放在了絕佳的天賦上,已經是一種很了不起的成就。
少了掌中長劍的劍客,一身的武力能剩三成就已經不錯了,如今的王予不肯善罷甘休,自然讓所有人都感覺有些失智。
張文傑一笑道:“我以為你會避戰,另挑時間,沒想到曾經聰明的王予,被自己的自信。迷昏了頭。”
王予不解的道:“怎麽說?”
張文傑自信的道:“沒了劍,你拿什麽贏我?”
似乎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王予啞然失笑道:“你怕是忘了,我第一次出現在江湖上的綽號‘彈指公子’了吧。”
接著又道:“你也不要給我玩什麽心理戰術了,沒用,這世上有些天才,是你不可想象的。”
聽到這話,張文傑從容的神情,再次凝重,“彈指公子”的綽號,當年也隻是小範圍流傳。
說是離州武林四公子,其中的水分有多大,隻有他們這些世家宗派的子弟們才清楚。
即便是再大的水分,人家在拳腳功夫上的成就,也是不能忽視的。
“好好好,我就來領教領教當年彈指公子的高招。”
張文傑似乎也想通了,無論如何都要和王予一戰,挑在今日就是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