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道人。
這三個字聽在張文傑的耳中,就是晴天霹靂。
就因為他對自己武功太過自信,才拒絕了家人的安排,現在想來自己是真的蠢,死在這裏除了讓家人悲痛之外,在找不出其他任何作用。
忽然想起了他的大哥,那一張毒嘴,妖獸有人問起他弟弟怎麽死的。
相信他大哥一定會說:蠢死的。
“你在侮辱我。”
張文傑內力在體內運轉了幾圈,驅逐了體內的寒氣,感覺又能和王予大戰三百回合。
“不,我從不侮辱人。”
王予一邊回話,一邊打量著四周,看看哪裏才是最適合埋伏的地方。
“你的意思就是我不是人?”
臉色變得很難看得周文傑,何時遇到過有人敢這麽對他說話。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這個意思。”
王予憋著笑,回頭看向周文傑,再也忍不住的笑道。
他還沒見過,能這麽會對號入座的妙人。
“哎,張家的子孫之中,幾年前我見過你的狠辣,也見過你的謀略,怎麽年紀越大,越沒出息了?”
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和著踩碎枯枝敗葉的脆響一起傳來。
“難道真應了那句話,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張文傑看向來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老人,身上穿著張家下人們才穿的衣服,麵容如同樹皮,一樣皺起,頭發胡須如同樹根一樣雜亂。
這個老人他認識,一直是在他院子裏掃地的下人,自從他懂事開始,這個老人就已經在了,他沒關心過,也沒有多說上幾句話。
隻是沒想到,在他遇到最危險的時候,來的竟然是他。
而他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老前輩,你怎麽來了?”
張文傑雙手一禮,問道。
老人看了他一眼,本是該渾濁的眼睛,卻明亮的像天上的繁星。
“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