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走了。
走的很突然,王予也就恢複了原來的生活。
一有空閑就下到底下秘庫去練習新武功,爭取在短時間內能夠都學完了。
他沒法不貪心,因為往後需要融合的高等級武功太少,他需要挑選一些低級的融合上去,做備用。
這期間他的丹藥也練好了一批,藥材沒問題,藥效還不知道,就是賣相當時胡說看到的盤子裏的丹藥,還以為是驢糞蛋,讓王予的臉色黑的像鍋底。
打那之後,王予練成丹藥之後,碰都沒碰過,見了就想起驢糞蛋,惡心。
修煉值需要提升境界,卻又這麽多新的武功,原來的地方能遇到上官玉,就能遇到別人,王予開始發愁到哪裏練功了。
這世上所有的事情,道理今本上都是相通的,別管你有多麽天才,勤學苦練,都是成功的基礎。
哪怕你有外掛,也一樣,三天不練手生,就像他前世《賣油翁》裏說的:我亦無他,唯手熟爾。
練武更是如次。
王予上輩子雖然都是在小說,影視中見識過武功的神奇,卻從頭到尾隻當他是假的,隻在夢中偶爾做一做武俠夢,活著在沒人的時候,‘嘿哈’幾聲,偷偷打兩下在別人眼中中二的拳法,聊作慰藉。
上輩子的夢是上輩子。
這輩子能真的有武可練,能高上高下,飛天遁地,翻江倒海,有怎麽可能不去追求。
在沒遇到上官玉的時候,他想的總是生存。
而現在翻起了原身的記憶,讓他更明白了江湖的廣大,或許自己可以做的更好也不一定。
雙鶴山的地形圖在腦子裏放大,縮小,然後選擇了一處鬧中取靜的地方。
環滁皆山,一道白練從中飛出。
落在在水潭裏,濺起雪珠,翻起雪白的泡沫。
水流直下,拐過一個小灣,落入更大的水潭裏,水勢減緩,潭中遊魚嬉戲,不時有飛鳥停歇,或喝水,或以水中遊魚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