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滿是寂靜。
虛竹淩雲劍是淩雲派的立派之本,其高明程度,一度被江湖上定位五階劍法。
靠在柱子上的大師兄,猛地睜開眼睛,露出愕然神色。
飛花書院也是以劍法聞名,卻不如淩雲派高手頻出,以至於外界對飛花劍法評價略低。
不過即便是以範進這麽好的資質,也沒能練成飛花劍法,可見淩雲派邀請比武,不但有盤外招,這盤內招也是硬的很。
周文進摸著下巴上的胡須,沉吟片刻對著範進道:“現在開始範進就不要出門了,全力領悟咱們飛花書院的飛花劍法。”
轉頭對著屋內的其他人又道:“你們多加小心,今天是羅琦玉差點遭了毒手,明天說不定就是你們,另外三天後和淩雲派的比試,如期舉行。”
“師傅???”龐寧急了,現在都開始在他們這些弟子身上下陰手了,三天後誰知道淩雲派還會不會像往年一樣,能輕輕放過飛花書院。
“不用多說,我心裏有數,你們照辦就好。”
豐縣的幾個本土豪富終於頂不住壓力了。
外部的巨大壓力下,他們組成了以王家為首的攻守同盟。
那幾家沒有見到王予,頗感失望,不過眼前的王安,更容易被他們拿捏,在這些人心目中,王家出事了,王予絕對會出來管管。
就是這個被王家現任家主稱呼為五叔的人,特別難纏。
一次例行聚會結束後,王平在五叔的護衛下回到了王家老宅。
現在的日子比他以前幾十年過的都要好,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不過煩心事也形影的增多。
各種關係需要平衡,外麵的壓力也需要解決,吃的好了卻睡不踏實,每天晚上都會有蒙麵客來此找食吃,煩不勝煩。
“五叔,要不還是把王予請回來吧,我武功剛練上手,底下很多人都壓不住,遲早是要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