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五位宗主,看著蘇弑被蕭問道逼出了原形,玉虛子的臉麵也是有光。
修為高深如何,尋仙大會第一人又如何,還不是敗在他“徒弟”的手裏。
“你如何看出了我的破綻。”蘇弑不管身上的涼水,出聲問道。
“破綻。”蕭問道嘴角一揚繼續說道:“在我眼裏,你那不是破綻,最多算修煉不到家。”
修煉不到家。
玉虛子聽著蕭問道的話,臉上剛有光,立即就變成了紅光,他還是要臉的。
“你懂得界道。”蘇弑問著,臉上多了一絲的狐疑。
“其實,你心中清楚,你修的界道,不過是魔族的道術之一。”蕭問道指明了界道的由來,繼續說道:“你在這空懷峰,我看並非是悟道自省,而是悟道求敗。”
悟道求敗。
蘇弑嘴角也是一揚,臉皮抖動了幾下,就像是牙酸了一般,可他終歸是歎了一口氣。
“我悟道近三百餘年,手上的殺孽一十六人,有敵有友,有親有鄰,有施救我的恩人,也有我的劍下亡魂。”蘇弑好似大夢一場,仰天長歎著繼續說道:“悟道之途,多為艱辛,心魔已除,可心債難償。我求的不是一敗,我要求的是一死。”
若是說,一個人用了千百種方法隻求一死,可最後死的都是無辜之人,他是不幸的。
蘇弑手心擎著無塵劍,仰嘯一聲,無塵劍在蘇弑的手中,化為齏粉。
“弑兒。”真元子驚呼一聲,眼看著這柄名劍,隨風而去。
“弑人之心,難弑己心。”蕭問道說出蘇弑的心中之欲,繼續說道:“剛才,我隻出了三分力,現在,我們再來一次生死之戰。”
“呼。”
三分力,就算是玉虛子聽著蕭問道的話,也是咋舌。
可最讓五位宗主,最難以置信的是蘇弑,一道俾睨的氣勢從他身上,迸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