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武仙山的大戰,在蘇弑和蕭問道的兩人破境,結束了。
可他們兩人的廝殺,讓太多的人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隨之而來的就浪蝶狂蜂。
五宗之中不乏美人,特別是在幻丘山的客居,不過百餘丈的地方,就有不少美人伊人,或是賞花悲秋,一副憐人的憔悴,或是曼妙輕舞,與月共起,皎潔的月色之下更是不少身著薄衾,凝眉秋水的佳人。
一汪巴掌大的湖泊,都讓這無數的美人,看的嬌羞了。
美人有心計,可惜英雄已有心上人。
一處山崖的涼亭之中,淡月掃清雲,蕭問道與納蘭蝶衣依偎相伴,以解相思。
納蘭蝶衣想著玄虛子,讓她趕緊來陪著蕭問道的時候,她就忍俊不禁,就像是自家的娘親,看著自己的“女婿”被別的女子勾引,隻能舍得自家的傻女兒,心中想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蕭問道在玄虛子的眼裏,就是半個兒,自然也就讓納蘭蝶衣與蕭問道,閑暇時就“糾纏”在一塊。
月色撩人,兩人自然是耳鬢廝磨,纏綿長吻,蕭問道擁著納蘭蝶衣,感受著她的溫柔和處子香,納蘭蝶衣自然是隨了他的心意,讓他“胡作非為”了。
癡纏的人兒癡纏,心傷的人兒心傷。
納蘭蟬衣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親昵,一轉身,看著天邊的月色,嘴角掛著一抹憂傷。
並非是傷春悲秋的憂傷,而是造化弄人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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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玉虛子看著蕭問道說道:“明日一早,五宗就要同往鎮嶽山,還有就是···。”
蕭問道看著玉虛子,吞吞吐吐的樣子,嘴角一揚就說道:“你我雖是表麵上的師徒,可你有什麽教誨,就說出來。”
玉虛子聽著蕭問道這番言語,心中頗受慰藉,心想徒兒長進不少。
誰知,玉虛子剛想說幾句,隻聽蕭問道繼續說道:“你說你的,反正我也不會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