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遊見南山神完氣足,想那野鬼亦是為他所敗,幾月不見,功夫何以長進這許多?
怎他不使劍,改使扇了?是了,他自失去右臂後,使劍不便,一柄骨扇隨手而張合,方便不少。
至於功夫大進,想必是參透了那《純陽之力》的緣故,雖說理由不夠充分,卻也一時猜想不到其他。
大小左雙手抓著金剛圈,分立於南山身後,清羽靈則一副失魂落魄,目光渙散,沒精打采的樣子,讓雲遊見了好生心疼,險些又忍不住現身。
忽聽南山搖著扇,冷笑道:“莫老城主出山,少城主大婚,怎麽旁人都可前來賀喜吃酒,唯獨隻特殊招待我們普陀山的弟子?
這份殊榮可不敢領受,你們家的幾條惡犬亂叫喚惹人不快,在下隻好越俎代庖,教教他們什麽叫禮數,少城主也不必來謝我。”
莫少言本是惱怒,然聽其言語,確是自己失禮在先。
他並不知曉為何要阻攔普陀山的弟子,是以回頭看向父親莫子楓。
莫子楓亦是聽了溪辭之言,隻道她和普陀山有什麽仇恨,她不肯說也不便多問。
溪辭萬不料連野鬼這樣的高手竟也阻攔不住他們,隻驚懼的躲在莫子楓身後,眼神飄忽。
左曉道目光淩厲,一眼便掃視到了溪辭身上,手指著她又驚又喜道:“溪辭師姐,真的是溪辭師姐……”
溪辭聽得聲音,避無可避,自莫子楓身後轉了出來,輕聲道:“眾位師妹,師弟好……”
清羽靈見是溪辭,精神大振,大踏幾步,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內關,喝問道:“小猴子人呢?你把他帶哪去了?你不是和她在一起了麽?怎麽會在這的?”
她情緒一激動,手上的力道使得重了,直把溪辭的手掌也捏的通紅。
一旁的莫子楓大為詫異,她們既以師姐妹相稱,何以溪辭姑娘從未說起過她的師承來曆,又怎一見麵便動上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