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辭聲淚俱下,莫子楓雖是不解其中含義,亦是握住了她的手,柔聲說:“溪辭姑娘你放心,我莫瘋子這輩子負心薄幸,害了太多女子。
現下痛改前非,絕不再三心兩意,定會伴你走完最後的日子,生死與共。”
南山見他們二人大訴衷腸,不禁惱怒道:“溪辭師姐,那小賊現在何處?你真的決定要和他到一起麽?這人聲名極壞,可別毀了師門清譽。”
在場群豪都關心小張儀的下落,聽他此問俱同待答,於普陀山的什麽清譽倒無人在乎,顯然是南山自己太過執於聲名。
溪辭隻搖頭哭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別再問我了。”
莫少言看他們一唱一和的,心頭火起,怒道:“你們普陀山這著棋下的可是高明之極,不知你師父卻為何不到?”
南山冷笑說:“少城主大婚,老城主出關,這等大事,我師父自然要來。若不得受阻,想必還要備上一份大禮才是。”
溪辭此前想著憑野鬼等人的身手便可將普陀山弟子盡數擋下來,隻要和瘋子完婚就安心大半。
沒成想南山功夫已然這樣了得,看來人算不如天算,與師父見麵勢必什麽事也無法隱瞞了。
是以向莫子楓輕聲哭道:“瘋子,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發現……發現我騙了你,你會如何?”
莫子楓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說:“你是說我和小白的往事麽?故人已去,你騙我也是出於一片好心,怕我傷痛之下想不開,我又如何會怪你呢?”
說著他又看了看手裏的銅錢,環顧了一圈,歎聲道:“如不是有高人相救,我險些丟了性命。雖是全了小白之情,可也又負了溪辭姑娘的一片真心。
哎,要如何方能得兩全之法?多情徒自擾,隻有無情才能不為情所傷,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驀地莫子楓一揚手,銅錢“嗖”的朝著適才打來的方位飛出,大叫一聲:“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