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衡,小皇,當年多謝你們的幫助,才讓我們有餘力將王蒙送出那場是非。”
蘇衡慕容皇同時揮了揮手,表示沒什麽,三人也能算是舊識了,蘇衡當時找慕容皇打完架之後,王秀就出麵,拉著兩人開始喝酒了,於是素不相識的三人在那天喝得酩酊大醉,在之後也時常聚起切磋,劍刀槍以武會友,以酒會友,也算是一場佳話。
“可惜,你現在不能喝酒了,不然一定把小皇的酒全部掏出來喝光。”
“蘇衡,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生氣才敢這麽放肆?”
“哈哈,你們還是老樣子,小皇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蘇衡死性格,你要是初次見麵是女人的模樣,說不定蘇衡還會動心。”
“我也是死性格,沒辦法,說起來,也隻有蘇衡真的不介意我這奇怪的體質,一般人看到我的變化,哪裏還敢再找我喝酒的。”
蘇衡沒有說話,他確實打心裏不介意,隻不過已經有心上人了,沒辦法。
“說回來,蘇衡你從來不敢找女性的小皇喝酒,是不是怕真的動心了?”
“哦?是這樣嗎蘇衡?”
“不是,是她給我的酒裏下過藥。”
蘇衡說的話,讓全場都不敢相信地看著慕容皇,而慕容皇尷尬地笑著,並沒有否認。
淩信良看著若有所思的藍蕪和淩元清,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這幾位小友,也多謝你們對王蒙的照顧,大恩沒齒難忘,雖然我現在根本沒有牙齒了。”
“黑色笑話就不必了……沒什麽照顧不照顧的,王蒙也幫過我,雖然還沒有結拜,但是也都以兄弟相稱,兄弟之間不用講這些。”
“哈哈,那倒是王蒙的福分,日後王蒙和鮫曦姑娘的事,就由你這個兄長多為關照了。”
“嘿嘿,本來就是我一手撮合的。”
“哈哈哈!蘇衡,你這個徒弟比你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