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明天你和信良一起跟著我訓練。”
“蘇衡先生,你看我們兩個現在的樣子可以接受訓練嗎?”
“這個不歸我管,我說要訓練在前的,你們自己在訓練前弄成這副模樣事你們自己的事,自己搞定。”
王蒙現在已經豬頭腫臉了,旁邊還躺著一樣鼻青臉腫的淩信良。
這兩人打到一半就發現隻要是用兵器不管怎麽樣都會傷到對麵,後來直接收起兵器開始拳腳互毆,別說,確實放得開手腳,兩人也因此重傷倒地。
藍蕪想要給兩人治療,卻被蘇衡製止了。
一是不能培養依賴性,二是讓他們的身體長長記性。
一直依賴別人的治療的話,身體會逐漸失去自愈的能力的。
淩信良像小強一樣的生命力就是在蘇衡這種教育方針下麵培養出來的,畢竟他是真的敢把八歲的淩信良丟到森林裏一個人生存的人。
“王蒙,怎麽樣了?”
淩信良轉過頭看王蒙,牽扯到傷口,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王蒙知道淩信良說的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複仇的事情。
“在你們來之前,我在王伯和蘇衡先生的幫助下,已經鏟除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氏族了,除了幾個是人性本惡的,其他的都和黑暗有所勾結,所以我把那些人殺光了,但是我看到那些婦孺的時候,我還是下不去手,明明之前是想要全部殺光的,但是我總覺得要是我把這些人也殺了,我就不再是我了,所以我放過了她們,如果是我的父親的話,應該也會這麽做吧,還有些人生性純良的,甚至有一些想要加入我的,但是都被我拒絕了,因為我已經在那些人的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種子,這也是為什麽我不想重建遊龍莊,樹大招風,我已經隻剩王伯和王青兩個親人了,我不想再失去了。”
“不是還有我們嗎?鮫曦給你放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