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皇離開慕容家族已經好久了,大抵他的心從一開始就從這個家族裏逃開了。
從出生開始,因為特殊的體質,他就不受整個家族的待見,連父母都不肯多看他一眼,像是感到羞恥一般,吃的奶還是婢女的。
婢女對他很好,視入己出,別的小孩有的,她都盡量會讓慕容皇也有,這是慕容皇在這裏感受到的唯一的溫暖了,慕容皇的心沒有扭曲地成長,可以說全是這命婢女的功勞。
即使這體質不受人待見,也被人一直排擠,慕容皇還是沉下心苦練刀法,幸好慕容家族還算是大家族,並沒有吝嗇教導慕容皇,而慕容皇也漸漸地嶄露頭角。
這一切,其實都是慕容皇為了給那個婢女更好的生活條件,那個,他在心裏覺得是自己母親的女人。
慕容皇也做到了,在同輩裏無人能及,即使是長輩也要避其鋒芒,也如願以償地讓那個婢女過上了更好的生活。
事情都很順利,就如慕容皇所想的那樣進行著,慕容皇也因此更加沉迷於修行刀法,因為他知道,隻要自己有實力,就可以不用讓婢女再受非議。
因為時男時女的體質,因為這體質帶來的麻煩,他對和正軌有所偏差的東西開始感到無法理解,刀法也突然轉變,開始追求不偏不倚的中正。
再後來,一刀將對那個婢女百般刁難的一位大長老的頭冠從正中間斬成兩半,從此慕容家族開始正視這個被他們視為恥辱的慕容皇,所有的非議嘲笑在一夜之間就消散,就像從來沒有過一樣。
慕容皇知道,他們隻是在畏懼自己,心裏還是有想法,但是他不介意,隻要婢女能夠安穩地生活著他就很滿意了。
自此,慕容皇繼續沉心苦修刀法,春去秋來,名聲逐漸響徹,慕容家族甚至想要以此為新的契機,在東北雪原成為新的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