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說一下西北大漠的事情了。
淩信良的嘴大概是開過光了,此時在和下著雨的寂靜海域完全相反的幹旱的西北大漠的某處,淩信仁用手捏著一個白衣少年的胳膊,看樣子十分的不滿意。
“你一個大男人,一點肌肉都沒有,還這麽白淨,你有沒有好好鍛煉身體的?”
“……”
當年的童子也已經是少年模樣了,現在,久違地,已經長高了許多,心性也比以前沉穩許多的白蓮再一次感到有些惱怒,上一次這樣還是在浮沽學府的北主,還有那個姑且算是自己另一個師父的淩信良身上感受到的。
已經可以確定了,這人絕對和淩信良師父有血緣關係。
“信仁兄弟不要這般刁難白蓮了,白蓮這麽白淨是因為所修行的功法是冰雪之息,自然不會被這西北大漠的烈陽影響。”
“那也太瘦了,和小雞仔一樣。”
這話一出,白蓮的心境又有些動搖起來,自從跟著陳玄德在西北大漠這麽久以來,好久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了。
陳玄德也發覺了這一點,隨後就笑了起來,想到了一個主意。
“信仁兄弟,可否教導一下我這位徒弟?”
既然淩信仁會讓白蓮心境這麽動搖,索性就讓白蓮和淩信仁切磋一下,也能學會控製一下自己的心境平和。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出手沒輕沒重的,傷到這麽白淨的小夥子就麻煩了喲。”
淩信仁看起來有些顧慮,他的刀法可不會控製輕重的,隻求一力降十慧的那一刀霸氣,要他打人他就會,切磋就有些不敢了。
“白蓮之前跟著信良一段時間,可以算是半個徒弟,信仁兄弟不想試一下嗎?”
“信良的徒弟?……嗯,好!小雞仔,和我過來!”
一聽到淩信良的名字,淩信仁就有了興趣了,把大刀抗在肩上,叫白蓮和他去遠一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