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冰小子,真是抱歉呐,有沒有受傷啊?”
“我師父讓我不要和信仁師叔你玩了。”
“別啊,反正你都學了淩雲宗的招式了,我還沒有徒弟呢,讓我教你幾招唄。”
“信良師叔教過我保命要緊……不要給我酒,我不喝,還有這塊肉是留給師父的。”
“唔!好吃!這個調料有信良幾分味道了,再給我一些。”
“沒有了……”
“拿來吧你。”
淩信仁那一刀著實讓白蓮嚇得不輕了,為了避免那個動靜引來什麽東西,也怕有流沙,所以在那之後,幾人就火急火燎地逃離了那片地方了。
在藍荒和陳玄德地救助下,白蓮毫發無損,倒是現在正在和白蓮搶著烤肉的淩信仁頭上腫了一個大包,這是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副隊長一拳敲出來的,可以看得出下手不輕。
“信仁,你要是再敢和這位小弟弟打起來,你頭上的包會更大!”
“啊哈哈,別呀,小尋,這個包還在發疼呢。”
女副隊長複姓公良,單名一個尋字,公良尋,在淩信仁還在東南水境的時候就結識了,當時本來要去浮沽學府的她,在路上遇到了和別人打架,然後被偷襲幾近死亡的淩信仁,出手救下以後,就結下了這段緣,浮沽學府最後也是沒去成。
淩信仁恢複以後,就火急火燎地跑到和自己對決的那個人的家族領地裏,她出於擔心也一起出發了,可是隻看到對著殘垣斷壁發怒的淩信仁,那個家族已經變成廢墟了。
[可惡的淩信賢!]
記得他當時是這麽說的,後來才知道,他是東南水境那個淩雲宗的少爺,但是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公良氏族雖然不大,但是家教淳樸,她放不下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少年,拉著他離開了那個地方,免得被覆滅這個家族的人誤以為是殘黨一同剿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