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怎麽了良?有什麽危險嗎?”
“不是這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不是什麽壞事的樣子。”
“那就是好事了,你的直覺一直很準的。”
“哈哈。”
回到寂靜海域,中控室現在隻有藍蕪和淩信良在,其實現在也不用掌舵了,隻是這個地方雖然小了點,但是令人挺放鬆的,很令人安心。
淩信良雖然不知道西北大漠發生的事情,但是還是感覺到了一些什麽,自從在慕容秘境出來以後,淩信良就偶爾會有這種像是預示一樣的感覺,每次都很準——先前黎多在忌憚的就是淩信良這個力量,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沒有經過自己的洗禮就能夠有這種力量。
但是現在黎多還不確定淩信良是否有這種力量,淩信良自己也不知道,隻是當作自己的直覺了。
“這個雨還是下個不停啊……”
“我倒是挺喜歡的,下雨。”
“是麽?”
因為下雨了你就會在這裏陪著我了呀……
藍蕪不可察覺地笑了一下,遞給淩信良一杯茶。
“有點辣,有點苦。”
“加了驅寒祛濕、還有舒心安神緩解疲勞的草藥,雖然難喝了一點,但是對身體好。”
“不難喝。”
這倒是真心話,確實不難喝,喝完還有回甘,應該是加了些蜜餞草藥在裏麵。
“總覺得,有時候信良你會變得好陌生的樣子呢。”
又感覺到了一點違和感,淩信良現在就像回到了剛剛從慕容秘境裏出來的那個時候一樣,遙遠又陌生,讓藍蕪有點害怕。
“感覺隨時會不見的樣子。”
“……那個時候,就要靠你們把我拉回來了……現在你先坐好。”
把喝完的茶杯遞給藍蕪,淩信良起身坐到掌舵的位置,一下子打了個右滿舵,注入大量的真氣催動著船隻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