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是本地人吧,咱們這片地方可不產大米,這邊的米都得靠商隊去別的地方馱回來,但是這些天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仙家,隻要是馱米的商隊,不管有多少,在回來的路上總是有一群妖物不知道從哪裏就竄出來了,聽人說呀,這妖物每每出現都是成群結隊,鋪天蓋地,身上披著盔甲,眼睛是血紅色的,整個身子得有一隻狼那麽大,要是一個不小心,人都要被叼著去了,這一來二往,就沒人敢馱這個米回來了,就算來了也是先到那些權貴那裏了,咱們老百姓呐,也就隻能吃吃這些饃饃了,說來奇怪,這妖物別的都不碰,就碰這些馱米的商隊。"
"小二!"
隔壁桌又來了幾個客人。
"來咯,那兩位客官茶水請自便,這好菜等下就上了,小二這邊先告退了。"
店小二轉身招待另一桌客人去了,但是淩信良也已經聽到想聽的東西了。
怪不得這路上的人臉色總是怪怪的,原來還有這回事。
隻不過這是天災還是人禍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信良並不想摻這灘渾水,等等平白無故得罪人就不值了。
坐在對麵的念懷在衣服店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現在手裏還抱著裝著另一套的包裹,生怕丟了。
"懷,這裏去淩雲鎮有幾條路?"
"隻能去隔壁鎮乘船過去。"
"沒有其他路了嗎?"
"......我也不清楚。"
信良一愣,轉念一想也是,一個小女孩能懂多少,之前說能帶路大概也是情急之下隨口一說。
"那你怎麽知道來這裏的路的?"
"林姐姐她們帶過我來過這裏,也教過我一些辨別方位的方法,這路是我推算出來的......"
"猜的?"
"......"
念懷的頭都要低到桌子下麵了。
淩信良無奈地彈了下念懷的腦瓜,這小妮子膽子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