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淩信良兩人已經在去往隔壁鎮的馬車上,那個藏兵閣的老板倒是辦事利落,一下子就把所有事情辦完了。
不過臨走前淩信良還是留下了二十銀幣,就像他所說的,自己又不是來搶劫的,雖說不是老實人,但是太出格的事情自己也不會做,更何況其實已經占了便宜了。
這情算是承下了。
"仙師,再過幾裏地就要到那妖物出現的地方了,雖說這妖物隻盯著馱米的商隊,但是小心為上,到時候可得加快些腳步,難免有點顛簸,仙師們可要委屈一下了"
說話的是個中年車夫,體格壯碩,背著一把闊刃砍刀,看樣子也是練家子。
而淩信良在車裏麵正扶著念懷的後背,幫她調理氣機,這馬車坐著屬實不好受,馬車剛走沒多久,她就趴在窗邊把吃的東西吐幹淨了。
現在在信良的照顧下終於緩過來,慢慢睡過去了。
信良也能騰出手做別的事情了,他撩開門簾,查看周圍的情況。
"仙師,小娃兒好受了些?"
車夫看到淩信良出來,駕著馬車搭話道。
"好受些了,話說這妖物沒人來管一下嗎?官府也不管嗎?"
"官府也拿這群妖物沒法子,聽說這群妖物身披甲殼,刀槍不入,射出去的弩箭都被彈開了,帶隊的見勢不妙就一邊掩護著一邊撤退了,現在慶收鎮和我們現在要去的南津鎮正在招募能人異士,要是能收掉這群妖物,官府和兩個鎮總共獎勵五百銀幣呢。"
"哦?五百銀幣?"
"怎麽?仙師有想法?"
車夫笑著打趣道。
"哈哈,說笑了,我可沒有那本事。"
淩信良出門前也是拿了些盤纏,雖然不多,但也沒有那麽窘迫,隻是對這妖物有點感興趣,在宗門裏一直和蘇衡對練,還有和很久才會回來一下的二哥切磋,很少實戰過,想試一下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