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有人聽了陳如鏡這個名字,都不由驚呼出聲。
今日因為方子平獲得金榜頭名和他的第一首《贈恩師陳如鏡之詠竹》,陳如鏡不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也算是十之七八都聽說了。
畢竟這麽一首好詩有這麽個名字,所有人自然都會記住。
“原來是陳先生贈送給他的藍田硯,此人莫非就是……”
“是方子平方公子啊!”門外有人驚呼道。
“什麽,真的是方公子,我剛剛聽到方公子在鵲香樓剛剛又作了一首詠竹詩,沒想到在這裏見到方公子。”
“什麽,方公子又作了一首詠竹詩,快說說是什麽詩,跟前兩首如何?”
方子平眼見門外一會兒功夫便堵得水泄不通,而且還有歪樓的趨勢,連忙在房中開口喊道:
“大家暫且安靜,這藍田硯是恩師陳如鏡贈送給我,以激勵我在書院中繼續用功,這位陳軒公子卻是趁著我去書院大考,家中無人的時間進入我家中將這硯台盜走,大家說應該如何處置。”
“拉他去見官。”有人喊道。
“不錯,陳軒,若是你心中沒有鬼,便跟著我去見官吧!”
方子平說著上前將當鋪窗口內掌櫃手上的藍田硯奪了過來。
陳軒麵無血色,看了看被人群堵住的門口,想逃都沒法逃,而且這種情況下逃走也無用。
他心中卻還有著一絲僥幸,開口喊道:“你去書院大考,我也去書院大考,怎麽可能會是我盜走的,這分明是我陳家祖傳的硯台。”
方子平聽了他的話,心中也是微微閃過疑惑之色,剛才他看陳軒的鞋子,跟他在牆上看到的鞋印差不多。
而且他看陳軒的表情,十分確定是陳軒本人上門偷的,要不然他不會如此驚慌。
他像是想到什麽一般,開口說道:“哼,無非是兩種可能,第一種你說去參加書院大考了,隻要查一查去書院參加大考的名單看看有沒有你,若是有那便是第二種可能,可就是你讓同夥上門,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隻要去了衙門,被儒家七品的問心之術一問,便全都知道了,可敢跟我前往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