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平在堂下聽了,知道這句話實際上是問他的,連忙上前躬身一禮後說道:
“正是在下,沒想到府公也聽過學生賤名,實在是榮幸之至。”
於辰光好好看了方子平一眼,見他劍眉星目,不由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果然風采不凡,將來定然有同殿為臣的一天。”
這句話幾乎是說,未來方子平一定會進入朝堂一般。
要知道他這位上京城四位縣令之一,也隻是勉強有上朝的資格而已,能夠上朝的人,他這個五品已經算是最低的了。
方子平聽了連忙謙虛道:“府公謬讚了,學生也隻是僥幸罷了。”
“哈哈,好了,先將現在的事情處理一番吧,我也是書院出來的,以後定然有機會經常見麵。”於辰光開口說道。
實際上不止是他,朝堂上很多書院出來的官員,都喜歡返回書院,或是講學、或是跟書院中的朋友聚會,說不定什麽時候便能在書院中見到方子平。
而且方子平作為金榜頭名,進入書院之後想來應該也不會平凡,就算是想要平凡都不可能,隻是作得三首詩,便能讓他在書院中名聲大振。
對於書院中的學子來說,不管你是劍法好還是刀法好,都沒有作出一首好詩來的好。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是書院中學子最欣欣樂道的內容,而其中惟有詩、詞這兩種,不是苦學便可以作出來的。
於辰光說完,便看向跪在大堂內麵色蒼白的陳軒,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儒家講究不食嗟來之食、不飲盜泉之水,此人竟會盜竊,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
“堂下何人?”於辰光眼中閃過一道青光,以儒家浩然正氣蘊含的問心術開口問道。
下方的陳軒聽了這話,像是被電了一下,連忙開口回答道:“學生陳軒,滄州人士。”
“那藍田硯可是你盜取的?”於辰光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