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怎麽知道,莫非您早已知道不成?”方子平聽了吃驚道。
一旁的秦書嗬嗬笑了兩聲,開口說道:“師弟,我一直在你身邊,隻是不好開口為你講解,其實,所有第一次從皇宮正門進入的人,都會被門洞中的陣紋影響,心中有極度不安的感覺,若是有人承受不住轉身便逃,那便說明意誌不堅,這樣的人是沒有進入朝堂資格的。”
方子平聽了,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進入門洞之後便受到影響。
“不過其中為何千牛衛和金吾衛換防了羽林衛和虎賁衛呢?”方子平問道。
“嗬嗬,無非是這兩支衛隊以前便是太子的衛隊,羽林衛和虎賁衛還不受皇帝信任罷了,所以今日的大典便讓這兩支衛隊護衛了。”秦書開口解釋道。
方子平聽了這才恍然,看來自己受到陣紋影響,將所有情況都當成了一件事,所以心中的不安感才會如此明顯。
“這陣紋實在是厲害,老師你也不早點說。”方子平看向周墨說道。
“哈哈哈,為師相信你,你這不是也承受住了嗎?”周墨大儒笑道,他之所以沒有提前告訴方子平,自然是想著借助陣紋磨礪下自己這個弟子的意誌。
自從方子平晉升八品小說家後,周墨便感覺好像方子平除了將正常儒家課業完成外,其他時間都放在了小說家的修行上。
若是方子平真的受不住陣紋,那周墨在給他的腰牌上留下的手段也會讓方子平及時清醒過來,不至於轉頭就跑。
至於受不住陣紋無法進入朝堂,那是對於第一次進宮麵聖的外地官員來說的,方子平一個書院學子而已,受不住也不算什麽,頂多就是被一些大臣察覺到而已。
但是看方子平的麵容,便知道他的年齡,這麽年輕承受不住實在是太正常了,承受住了才是不正常的。
雖然方子平沒有察覺到,但很多朝堂上的人在他進入皇宮完全承受住了陣紋影響後,都對他更為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