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時間裏,方子平每晚都能遇到那兩個幽會的野鴛鴦,讓他有些無奈。
畢竟竹林已經是他找到最好的修行和雕刻的場所,其他地方都被別人占了,而且他也已經習慣在竹林了,有位置也不會換。
所以在接連遇到了三天後,方子平在又一次遇到他們後,隔著老遠便模仿巡邏人員的說話聲,將那兩個野鴛鴦給驚走了。
從始至終,方子平都不知道這兩人是誰。
但就在他以為終於能夠恢複原本平靜修行的時候,卻被人找上了門。
一位麵目白皙、身材修長、穿著一身儒衫讓人感覺貌比潘安的一位學子,在竹堂外攔住了方子平。
“可是方定嶽師弟?”這位男子笑起來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但是方子平見了,卻感覺此人的聲音有些耳熟的同時,眼神讓他很不喜歡,給人一種俯視的感覺。
“我就是方子平師弟,不知師兄如何稱呼,找我何事?”方子平看了眼他身上的儒衫,認出他衣領上的圖案正是入學三年的學長。
入學一年、二年和三年的衣衫上,衣領上的圖案有些略微不同之處,隻要是書院中的人都能確認出來。
但因為要保持一個樣式,書院外不熟悉的人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這名男子聽了方子平的話,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不會不認識我吧,我姓單,有件小事跟方師弟說,不知道可否借個地方說話?”
邱子期在方子平耳邊低語了一句:“他是單庭蘊,元洲單家的人。”
方子平這才了然,他進入書院後便不是完成課業便修行雕刻,哪裏有時間認識這些人,但書院中的一些風雲人物還是聽說過的。
這個單庭蘊便是風雲人物之一,兼修畫道,不但是儒家八品,畫道也已是九品,上次的兼修聚會上,還出了很大的風頭,有人出上千兩銀子購買他的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