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適撥馬而回,大刀朝著張奎頭顱就砍了下來。
張奎以刀格擋。
當!
兩刀相撞,兩馬交錯。
張奎的獨角烏煙獸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在張奎的控製下,瞬息便調轉了馬頭,朝著南宮適就追了過來。
南宮適感覺到背後勁風下來,慌忙將大刀橫在背後。
嘡!
一聲巨響。
兩柄大刀再度對撞到了一起。
南宮適的身子被震得猛地萬千一傾。
南宮適心中大駭。
好快。
念頭剛起,張奎又一刀已砍了下來。
南宮適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哢嚓!
一顆人頭高高飛起。
南宮適的屍體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這個西岐勇將,本該建立大大功勳的南宮適,便這般死在了張奎的手中。
張奎一揮大刀,甩掉刀身上的鮮血。
張奎立馬橫刀,站在大街上凝望西岐將士冷冷道,“汝等,誰還想試試吾刀之鋒銳?”
西岐軍見崇黑虎被擒,南宮適戰敗被砍了腦袋,誰還敢上前送死。
西岐軍士畏懼張奎的武力,開始緩緩後退。
張奎見轉大喜,隻要對方一退,便失了士氣。
無士氣的兵士,那就是一群待宰羔羊。
張奎將大刀往前一送,厲喝道,“殺!”
崇州軍此時士氣大振,一個個如同下山的猛虎,嘶吼著,揮舞著刀槍,朝著西岐軍就殺了過來。
西岐軍沒抵擋兩下,便完全潰敗。
一個個什麽也顧不得了,扔掉了兵器,脫掉了盔甲,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生怕慢一點,就被崇州軍斬殺。
雲霄之上,秦放嘴角掀起一絲微笑。
他緩緩端起酒杯,輕啜一口,然後慢悠悠放下酒杯,一撩袖袍,做足了態勢,不急不緩道,“仙翁,汝且看,這戰局不是立刻就變嗎?”
“所以啊,這做事不能太急躁,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