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州三萬人馬一字排開。
張奎騎折獨角烏煙獸在前。
崇侯虎、崇應彪緊隨兩側。
再往後是崇州的一應將領。
此時,雖然崇侯虎的官位最大,但是崇侯虎卻將指揮權交給了張奎。
他心裏明白,張奎的本領那高出自己太多了。
一手大刀用的鬼神莫測。
還有那可以遁地的奇術。
崇黑虎一個回合便被斬了臂膀。
連那鐵嘴神鷹都被擄走了。
那南宮適乃西岐的大將。
在他手中也沒走幾個回合。
便被一刀砍落馬下。
如此英雄人物,實非自己可比。
如想勝西岐軍,便要依賴張奎。
隻是崇侯虎心中不解,張奎怎麽會來的這麽及時。
就好像是算好的一樣。
崇侯虎一邊想著,一邊看張奎再施本領,再斬殺西岐將領。
張奎雙腿一踢獨角烏煙獸的肚子,獨角烏煙獸知曉主人心意,朝前走去。
張奎行至兩軍陣前,將大刀橫在胸口,望向西岐軍營,“西岐軍中,何人為主帥?”
“某乃西岐丞相薑尚。”薑子牙催四不像上前應答,同時細細觀看張奎。
但見張奎頭戴簪纓,披著大紅戰袍,身穿金盔金甲,手持一柄青龍偃月刀,座下神駒獨角烏煙獸,威風凜凜。
一張黃臉堂略顯消瘦,眼眶微微凹陷,雙目宛若夜裏明燈,十分明亮。
雙手上布滿老繭,顯然是常年修習武藝,一身的功夫,隻怕是極為了得。
薑子牙微微點頭,這張奎本領不俗,如能招降為西岐效力,實乃他左膀右臂。
薑子牙在看張奎,張奎也在細細打量薑子牙。
眼前這老頭白發蒼蒼,但卻一點也不顯老態。
根根白發梳理得幹幹淨淨,綁成發髻。
一張臉龐也是十分紅潤光澤。
想來也是方外的修者,人間的練氣士。
張奎緩緩道,“薑子牙,汝為西岐丞相不思保境安民,為何侵犯吾殷商,攻伐崇城,此乃大逆不道罪,汝若能下鞍離馬,束手就擒,吾可上書天子,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