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沒有明說自己是誰。
但殷向勤也不傻,很快就猜到了這位的身份。
畢竟先前日月陰陽宗那些人,早都把老魔頭出關的事情播撒開來了。
俊美少年,周身邪氣凜然,眼角帶著詭異花紋。
不是冥千夜還能是誰?!
沒有這麽玩的!
殷向勤千算萬算,卻沒想到自己精心籌備的計劃,讓背鍋對象聽了個徹底。
“你是叫殷向勤?”
考慮到這裏還有個正道的桓雲露在場,夏言還是象征性的裝了裝樣子,“打算幹了糟事後往本座頭上推?”
“正,正是晚輩……”
殷向勤舌頭有些打結,話也說不太利索了。
他是徹底麻了。
跟在他身邊的梁老,更是抖似篩糠。
對於這位威名遠揚的老魔頭,他還是知道一二的。
別看騷話都讓殷向勤說了,但是以冥千夜的性格,自己同樣跑不掉。
他媽的,早知道就不跟著一起來了!
至於桓雲露,她此時此刻意識並不是很清楚,隻能勉勉強強聽到一點。
冥千夜?
他來了?
那白汐沫呢?現在怎麽樣了?
……
“哼,幼.齒小童?你也能下的去手?”
裝作不經意的瞟了合法蘿莉一眼,夏言語氣不善的朝殷向勤開口道,“煉銅這一塊的水深得很呢,你把握的住?”
“那……依前輩您的意思?”
見他一時間似乎不急著動手,殷向勤試探著問道。
“他媽的,當然要交給本座來把握!”
反正頂著馬甲,夏言也不怕亂說騷話,不遺餘力的給自己這個“冥千夜”的身份增光添彩。
這麽說也比較符合魔頭老色狼的人設嘛。
不過……
“你還給她下藥?”
夏言撂完騷話,話鋒一轉道,“解藥呢?拿出來?”
“這這這……如果冥前輩您歡喜的話,直接享用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