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大型認親現場,讓夏言一時間有些猝不及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桓雲露已經乘勝追擊了上來,小腦袋貼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等會兒等會兒!”
夏言迅速冷靜了下來,將小蘿莉輕輕抱起,然後放在一旁,“我問你啊,你還知道自己是誰不?”
有一說一,桓雲露這操作屬實有點超綱。
她一個繡玉穀的天下行走,巴巴的貼上來叫自己一個偽裝成魔修的家夥爸爸?
而且什麽就爸爸了?
老子自打穿越過來,甚至還沒有交出自己的牛之初體驗呢好吧!
“哼,我又不是小傻瓜,當然知道了!”
桓雲露抬起頭,很是不服氣的看著他說道,“我叫桓雲露,今年七歲啦!”
?!
呔!
聽著她天真無邪的自我介紹,夏言大概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她這是屬於,解毒了,但沒有完全解毒。
百花軟筋散不僅會讓人脫力,還會對大腦造成傷害。
雖然解藥已經起了作用,但是她的神魂部分可能留下了一點後遺症,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恢複過來。
最後一句是夏言的推測,他其實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恢複正常。
能恢複正常自然最好。
不然以自己現在的身份,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麽看似乎都是自己下的手,是吧?
好家夥,會被誤認為煉銅愛好者的!
殷向勤和梁老已經死了,自然也不會有人幫忙解釋。
哎呦,要不你們兩個先活一活,和世人闡述一下你們的肮髒計劃後再死?
“唔……我餓了……”
桓雲露自然不知道夏言複雜的內心活動,歪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爸爸給雲露做飯吃好不好?”
別他媽爸爸了!
人要暈了!
“行,我帶你去吃飯。”
但夏言倒也不能真對她不管不顧,隻得蹲下身去,溫聲細語的嚐試和她溝通,“但我真不是你爸爸,別這麽叫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