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轉頭,看著身前怒氣衝衝的傲鬆真人,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池秋出事屬於可以理解的範圍,畢竟自己去萬陽城的時候確實和她有不少互動。
可你陸無跑來湊什麽熱鬧?
我連話都沒怎麽和他說過的吧!
“傲鬆師叔,陸師弟怎麽了?”
雖然看他來者不善,夏言還是禮貌的躬了下-身。
“你問我怎麽了?我還要問你呢!”
看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傲鬆就沒來由的惱火。
“……傲鬆師叔,我實在不知道陸師弟到底怎麽了,我也沒對他做什麽。”
見他咄咄逼人的樣子,夏言也有點不高興了,“你不妨先問問他呢,對不對?”
“問過了!他說就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麽?”
“因為……”
傲鬆的話卡住了。
總不能真說陸無是因為嫉妒夏言才生了心魔吧。
那豈不是顯得洗劍鋒的人都很小心眼?
“對啊,我也想知道知道,夏言對你的寶貝徒弟做了什麽?”
還沒等他擬好說辭,大白毛突然閃到了兩人身前。
“來,仔細說說,要真是夏言做的不對,我把他交給你隨意處置。”
憐墨月眯起眼睛,朝著傲鬆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但要是你在這裏胡攪蠻纏,你今天可就走不了了。”
“憐墨月,你什麽意思?”
見到憐墨月來了,傲鬆心裏沒來由咯噔一下,但依舊強撐著問道。
“我什麽意思?我倒想問問你是什麽意思?”
憐墨月踏前一步,“你當我天機峰的人好欺負麽?”
“我猜都猜出來了,無非就是你那狗屎徒弟比我們家夏言差勁,跑到你這王八蛋麵前哭鼻子嘛。”
憐墨月冷笑道,“然後你這小肚雞腸的玩意就來給他出頭了嘛,對不對?”
“……憐墨月,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